上面被恶趣味地穿了枚银环,去掉了盘绕的黄金雷影,只剩孤月繁星的婚戒看上去更像一种烙印。

        “呼……呜嗯……”须佐之男有些畏惧地看着荒的手指穿过了环,被掰开的腿根开始颤抖,“不…荒……”

        然而荒没有再侧耳倾听。绝大多数时候他表现得和正常人无异,但当欲望浮上水面,有些东西就显得毫无必要。须佐之男的痛呼和请求让这个男人感到愉快,他发出类似兽类满足的叹息,另一只手抓住了爱人半勃的阴茎,同时咬住那旧伤陈列的肩膀,胡乱又毫无规律地在上面留下痕迹。

        须佐之男害怕被舔舐伤疤的感觉。早在实施计划的第一天荒就注意到这个细节。在爱人还需要被绳索束缚着才能勉强镇压的那段时间,荒总会深情地用舌头刮蹭那色泽较浅的嫩肉,抵着枪伤丑陋的边缘不停吮吸,然后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

        “停下,别再舔了……呜!”

        荒用力捏了一下手中的阴茎作为警告,并伴随着不甚温柔的拉拽阴蒂的动作,成功让须佐之男闭上了嘴。

        昔日的处刑科长颓丧地缩在他爱人的怀里,两条腿被架着朝两边分开,饱满的雌花在暖热的水汽和手掌抚摸下一点点绽开,阴蒂颤抖着,穴口不断张合;荒接住了从肉缝里挤出的淫水,等候已久而迫不及待地送到嘴边。

        入口只有很淡的体味,但或许是心理原因,荒觉得舌尖弥漫着一股甜香,比任何糖精都要美妙。为此他开始压榨那刚刚进入状态的女穴,粗糙的掌心不停揉按鼓起的阴唇,手指还时常勾着阴蒂不准其退缩,然后感受着须佐之男的脊背在他怀抱里越发弯折,整个人像熟虾般蜷缩,呜呜咽咽地,攀上第一轮高潮。

        “呜…啊……啊……不要…不要……!”

        须佐之男小腿害怕地绷紧,悬在空中抽搐起来,快感堆叠到顶峰的刺激让他感到无措。他似乎格外畏惧这种甜蜜的折磨,习惯了疼痛的处刑科长面对性竟像孩童一般娇气,威严的嗓音染上了爱欲,抗拒起来和撒娇似乎没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