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螳臂挡车地抓着荒的手腕,试图以此阻止对方继续摧折自己。其实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挣脱束缚,可这个男人始终只是颤抖着不停哀求,纤长的身子被卡在比他手臂还要粗壮的胳膊间,直到眼睁睁看着一股股清液从剧烈痉挛的穴口喷出,接连浇在瓷砖上。

        “……你!啊…啊啊……呜……”他想训斥荒,却被更加激烈的高潮短暂夺去了力量,只能吊着眼皮,有些疲惫地看着自己的女穴在荒的掌下抽搐颤栗,被榨取爱液,被戏弄阴蒂,“呜……好难受……”

        荒仍旧无情地拨弄他最敏感的部位。蒂珠在连续两次的高潮后彻底充血挺立,穿着银环乖巧地接受抚摸;而须佐之男的阴茎却始终被粗鲁地掐着,不上不下的半勃让精液都无处可去,堵在有些干瘪的囊袋里,可怜地等着发泄。

        须佐之男其实知道荒想对他的阴茎做什么。荒下厨时从来不对他过多遮掩,吃什么、怎么做,只要须佐之男想看荒都不会拒绝。不仅大大方方地在技巧更好的伴侣面前卖弄厨艺,就连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也坦荡地一并展示。

        荒会在他的饭菜或者牛奶里加些别的东西。一枚胶囊,打开后细碎的粉末与盐、味精并无差别,溶进水里更是毫无端倪。荒会当着他的面添加这种东西——只要他想看,感兴趣,甚至告诉他这究竟是什么也可以。

        “雌性激素。”须佐之男还记得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时的场景。荒给他端来了一碟牛奶,按着他的头强迫他舔干净,然后面不改色地说道,“我想把你阉掉。”

        彼时的处刑科长惊恐地看着他的爱人,被那双阴沉的眸子注视着,心脏像要溺毙般剧烈跳动起来。他如同小狗一样趴在地上,脖子还带着调教用的项圈,自下而上地仰视眼前高大的男人,恍惚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退路。

        离开会让荒彻底步向毁灭,须佐之男明白自己做不到,于是他咽下了口中最后一点牛奶,自愿堕入了地狱。

        “呃……呜……”

        “放松,你已经可以只靠阴蒂高潮了,别再依赖这种没用的东西。”荒用毛巾紧紧缠住那相较过去已经短小许多的性器,收紧的瞬间听见须佐之男委屈的哭喘,于是黏糊地亲吻对方的耳尖,“再让你舒服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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