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见韩高黎肆无忌惮望着他眉眼走神,眉一挑,没说什么。因性格和家世的缘故,鲜少会有omega对他进行这种直白的观察。他并不视韩高黎的行为为一种冒犯,但有一说一,他对这种掺有臆想的崇拜和猜测没什么好感。
他冷淡一颔首以示招呼,向楼下走去。
直至alpha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韩高黎才猛然回神。
鬼使神差,他想起没有在脸颊掌痕和唇角上药的褚晗,又想起因信息素生殖腔潮吹不断、无法得到疏解只能冲半小时凉水澡的自己,突然觉得这有点不太公平。
恐怕褚晗同他一样,都设想过无数种面对谈宴的对策。可这位alpha,却轻飘飘将此事揭过,把他们当做次抛性玩具,将那场称得上惩罚的性丢给他们回味。
这真是…
“早。”刚出门的褚晗见舍友唇角的笑,心中略过一抹不适,但还是体面打了招呼。
“早上好。”韩高黎收了笑,温声道。
土豆泥和肉酱的浓郁香气从厨房飘到楼梯拐角。谈宴原以为会是牧彦周或褚晗在准备早餐,走进厨房,才见桑致以实验室做研究的架势在制作马克定食。
正如《十四天》观众所说,他对桑致好感的确是最高的。他是个极为现实的人。在他眼中,omega是疏解工具是附属品;而alpha,只有拥有出众的能力或长处的那类人,才会走入他视线,被他视为同类。这个漂亮礼貌的alpha小朋友不用像他玩过的omega那样跪在他脚边,桑致安静系着围裙站在那,即便什么都不做,就足够赏心悦目,可以提供适当的情绪价值。
听到脚步声,系着围裙的桑致偏头,看到来人,顿了顿:“好早,是我把你吵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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