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的嗓音因休息充足罕见呈现懒洋洋的慵懒,他走向一旁的咖啡机:“不算,这也是我的作息。”

        桑致:“那就好。”

        他见谈宴捣腾咖啡机,将裹满芝士的火鸡面和年糕夹入吐司、放入烤箱内烘烤:“正好今天早餐做多了,两个人吃恰好,我给你盛一份,”他想了想,还是不太信他没将谈宴吵醒这件事,抱愧疚心理说,“既然作息相似,每天我顺带把你的早餐也一起准备吧,做一份和做两份没差别。”

        他见谈宴加入致死量冰块的美式,在谈宴的纵容下加入适量温牛奶中和温度:“不要空腹喝冰咖啡,非要喝的话还是加点奶…”

        这感觉,老实说,谈宴感觉挺奇妙的。这是第一次除家人外有人对他絮叨这么多家常话。虽然他一向视他人关心可有可无,但并不会讨厌这种关心。

        “不用,”他尝了尝加牛奶的美式,感觉不太合胃口,放到一旁,顺带直白拒绝桑致的好意,“做你自己的就好。”

        桑致丝毫不见被拒绝的尴尬,点头说好。

        当谈宴走进一楼健身室,穿着一身荧光绿健身服的时煦正在垫子上拉伸。他看到谈宴到来,大幅度招手同谈宴打招呼。

        “早上好,”omega笑着眨眼,露出梨涡,“今天天气真不错。”

        该说不说,谈宴对时煦这种欢脱小狗挺无感的。他敷衍回了句“早”,走到一旁练肱二头肌的器械,将重量调制最大,施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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