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呕吐的omega的身份就此不用多加揣测。虽然谈宴从不爱管闲事,但就像他要求褚晗比其他omega更优秀更温驯得体,他也曾会相应地把褚晗当作自己的责任。
他喝完美式,将咖啡杯清洗,敲响卫生间的门。
“这里现在不太方便,麻烦去二楼吧。”韩高黎说。
谈宴沉声道:“开门。”
“别,”褚晗声音轻得要碎掉,他语无伦次,“我现在很丑,求您了,我现在真的没法见您。”
“咔嗤——”韩高黎垂着眸,温顺将门打开。
他不敢面对崩溃的褚晗,轻声说:“应该是,我先出去,他就麻烦你了。”
随着门啪嗒一声关上,与外界隔绝,狭小的卫生间内,两人仿佛又恢复再分明不过的尊卑关系。
弯腰尝试呕吐的omega狼狈捂住脸,他不敢看谈宴,也不敢看镜中自己的容貌管理。他胃部灼烧的痛因谈宴的凝视崩裂,他恨不得死在昨晚,死在成为谈宴性奴、母狗、飞机杯的那一秒。
他发出一声仿若兽类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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