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在脑中评估褚晗的身体状况。他嗓音足够冷静,也足够冷淡,带几分命令:“解释一下。”

        没有人生来该忍受饥饿。褚晗不喜欢每早的冰萃咖啡,不喜欢每晚的蔬菜沙拉,但谈宴喜欢身材纤细的omega,所以他就得为维持亚健康的体重和仪态,维持每天的低热量摄入。

        谈宴的反应太过平静,平静到将褚晗从崩溃边缘拽回理智。他逻辑混乱地同谈宴讲着他近些年反人类的饮食习惯。他说,他想吐出胃里那块三明治,但饿久的胃早已将食物紧紧攥住。

        “为什么要吐出来。”谈宴淡声问。

        褚晗下意识回答:“胖了您会不喜欢。”

        是的,食用第一口食物时他体验到他想要的自由,但在生理需求得到满足的同时,内心最深处的本能开始抗争,令他感到愧疚。他不想要这种自由,他宁愿喝一辈子咖啡吃一辈子沙拉,只要谈宴会喜欢他一点。

        话说出口,他突然又开始绝望,他担心谈宴的下一句就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毕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谈宴俯身,看omega泪水大滴大滴从眼角划落,终是捏住褚晗的掌痕未退的腮肉。

        “谁说我喜欢骨架子的,”家教令他尽量避免在情事外见omega哭,他无奈,“正常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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