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唇削薄,极少有情绪过于外放的弧度,连嘲弄的笑都带点玩味的矜持。都说唇薄的人无情,这话落在他身上似乎又不那么适用。他松弛散漫,却并非没有温度,他是带凉意的风,将其他人卷入他的命运,却又禁止触碰。

        见谈宴这样一贯云淡风轻的模样,即便韩高黎早已心中给他贴上“游戏感情”的标签,都不免产生些“或许我才会成为他的特别”的错觉。

        看alpha轻慢的态度,想起谈宴冷落、性暴力、像对狗一样对omega,韩高黎难免为褚晗产生一点不值。但与之相对,他常温二十多年的心脏,竟不可理喻犯贱地滚烫起来。

        他仔细打量着谈宴的断眉,理智压制住他去抚摸alpha伤痛痕迹的欲望。他强迫自己的视线移开谈宴的眉眼。

        “你们在干什么。”omega的嗓音从二楼拐角传到一楼,语气像在质问,偏又忍着哭。

        是宋蓁然。屋外敲门来送的快递,就是他的。

        谈宴捏了捏omega的唇肉,提醒他的不专心。

        韩高黎突然有种正宫在隔壁屋内,而他当小三被小四捉奸的羞耻感。

        他看着谈宴挺直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想起杂学节目上所八卦的鼻梁与性功能之间的联系,整个身体火烧火燎烫起来。

        宋蓁然急了。

        一夜过去,他生殖腔还未闭拢,全身上下每块皮肉都像被谈宴打了标记。他站姿不体面,却固执走上前,宣告所有权似的,轻轻揽住alpha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