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从身体到脾气浑身上下没一处是软的,哪怕是贴身的衬衫,都质感偏硬,磨起omega皮肤一片红痕。

        凑的近了,宋蓁然闻到谈宴身上一点辛辣气,这味道像是药草,又多一点工业制品的苦,令他产生浑噩舒适的睡意。他不自知地弓身凑近谈宴骨节分明的腕部,如同吞咽一口干烟草,上瘾地同时又徒留干涩的痛。

        这痛感来源于谈宴,也只有谈宴能给他这份痛。

        他见alpha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指甲陷入掌心,强颜欢笑:“今晚你和褚晗准备晚餐,我和你一起去采购可以吗。”他再三保证:“我不会添乱的。”

        谈宴这方面毫无经验,而依他刻板印象,所有omega对此事都颇为精通。他答应:“可以。”

        韩高黎微妙看着宋蓁然因谈宴两个字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真奇妙。他想。

        也真廉价。

        宋蓁然很快将快递抱回屋内。那是一束盛开的白玫瑰,枝叶青嫩嫩的,散发着幽香。

        谈宴见玫瑰的品种,不免多看了一眼。

        他对花草没多少涉猎,但能准确叫出这株白玫瑰的名字。这花翻译成联邦语后名为厄多蜜,最初在北际第十四号虫星生长,是他姐姐在剿灭那颗虫星后随手带回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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