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然并不正眼看桑致,他满眼满心全是谈宴,急匆匆抱盆走进谈宴的卧室。

        见到室内的场景,他罕见嗓子生锈,干涩说不出半个音节。

        谈宴坐在床边,身上穿着宽松舒适的睡衣,分明是放松极的姿态,却在微皱着眉处理通讯腕表的文件。

        自遇到谈宴后,宋蓁然才知道alpha的魅力不仅体现在他们单方面臣服时,而可以体现在工作时,性爱时,甚至沉默时。

        而因谈宴,他可以单方面臣服。

        谈宴的胯中央单膝跪着另一位alpha。

        容叙凌先是用手探进脚盆内冒热气的水,还是担心对脚部而言水温会颇高,遂将一点腕部伸进盆中,确认无误,才将浓缩药液倒入洗脚盆。他抬起眼睛望着正在忙公务的谈宴,眸里划过痴迷,一时间不忍打扰。

        宋蓁然牙咬紧,不想承认眼下这一幕和谐温馨。

        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他第一次放下十九年的傲,摒弃一切自尊,却得不到任何正向回应。

        他只是谈宴同其他人互动中微不足道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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