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从不对omega进行太过薄凉的拒绝。他晾着宋蓁然,就是拿准omega心高气傲,存着令他知难而退的心思。

        他不在乎小猫小狗闹脾气,但omega三番两次的自以为是足以令他厌烦。他眉心沉了沉,声音都是不近人情的冷意:“出去。”

        宋蓁然吓得缩住脑袋打了个哆嗦,手上的盆几近拿不稳。

        容叙凌则垂下头,藏不住唇边弯起的弧度。

        &见容叙凌的笑,恨不得将盆里的液体全浇在他脸上。他在午后补看昨日的综艺,自然知道这个alpha顶替了桑致的号码牌,主动去把嘴巴当逼送到谈宴鸡巴边挨操,对他恶意不要太多。

        以前的他一定会这样做,但现在的他不敢。

        他不敢令谈宴产生半点不快。他不知道谈宴到底谈过几任男友,但近几天的接触足以令他知道alpha的炮友比比皆是,能踢完几场足球赛都不为过,他在其中丝毫不出彩。

        他知道自己一身脾气和坏毛病,谈宴不喜欢,他就把骨头都打碎,将骨头里填满一腔的卑微。

        太多人能比他做得更好,他怕谈宴彻底烦了他。

        他抿了抿唇,将盆放在身旁,老老实实道歉,语气还是因为委屈含了点哭:“我在机甲馆看到修复精神力的外用药液,就想起你了,打扰到你们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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