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贺靳屿的温情相比,杜晓良那根舌头还是稍显冷硬。
“你不去他肯定也有别的法子度过易感期。”杜晓良关上书。
“什么法子?”
杜晓良无语地看着大男生明明紧张的不行还要装作无谓的样子,真的很像一条护食却不自知的流浪狗。
“我以为像贺靳屿这种人,身边应该不缺愿意成结标记的omega吧?”一番话隐晦又直接,杜晓良推推镜框,从书架拿出另一本书继续翻阅起来。
啧。
贺靳屿按照约定好的时间,距离晚上九点还差五分钟,车子驶进科大的校园路,远光灯远远照到半边熟悉的身影。
余扬安静站着,眼底映着车灯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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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人跑了似的,坐在客厅等就算了,浴室门把手刚咔嗒响起,贺靳屿便闻声上前,余扬头发还往下淌水,心里觉着尴尬不敢看对面敞领浴袍后白花花的胸肌。
多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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