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垫垫肚子。
要不要先睡一会?
贺靳屿声音几乎没停过,好像今晚的重点角色不是他而是余扬,整间屋子都是来回踢踏的脚步声。
余扬是被贺靳屿一下一下磨进卧室的。
谁都没提即将会发生什么,灯也还亮着,余扬坐在床头,两条腿杵在地上,手撑着床沿肩膀微耸。空气中弥漫的alpha气味不太柔和,至少跟从前余扬感受到的不同,带着股辛辣,温热地刺在皮肤上。
啪。
客厅暗了。
余扬胡思乱想回忆起去年贺靳屿生病的时候,因病热浓缩出幼稚性格的人也是用这副缱绻眉眼向自己打诨,很像小区里那群讨人厌的孩子特别霸道。
这个认知把他钉在原地无法动弹,他来时那么平静,现在却不断在心底反问为什么要赴这个约。
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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