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一噎,被环着肩倒进床铺。
察觉伴侣的默许,alpha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激素刺激大脑,来自omega的包容使贺靳屿头昏脑胀地吻上少年因为紧张干涩的唇。
无数个童年的夜晚让孤独烙进他的人生。
他被寂寞折磨到麻木不仁,也开始相信自己的命运本该如此,活在母亲的阴影之中替父亲赎罪。自己救赎自己好难啊,好难好难,没有人教他怎么向前看。
抬头永远只有一棵从根部腐烂的病树,无论身居何处都无法摆脱。
余扬被亲的没法过气,防线在贺靳屿轻柔地舔弄下失守,被贺靳屿啵地吮吻下唇。
余扬想叫他等等,对上乞怜的目光又把话囫囵吞回,紧张地撑起点身子:“你——”
贺靳屿猛地再吻回来,他故意发狠打乱余扬的呼吸,每当余扬真的无法喘息才肯放开。等余扬想张口说话时他便又扑上来,就是不给他出声的机会。
一点儿不想听见那张嘴朝自己下禁令。
余扬呜呜乱叫,通过相连的舌头震得贺靳屿喉头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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