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缓缓抬脚走向余扬,腺体接收越多来自标记对象的气味,眼底情欲愈重,躯体不受控制地朝向余扬,感觉单薄衬衣底下的肩头诱惑着他去抚摸、亲吻。
从前生物书里讲到易感期大多被人嗤之以鼻,说再凶也比不过omega发情,那真是骑在你头上求着你狠点再狠点。贺靳屿不置可否,认为天生具有领地意识的性征怎么会如同书中所说在omega身前仰首求欢。
老天爷给他上了迟来的一课。
如果没有这些变扭,他甚至不用请求就能坦诚地说出我需要你,毫无保留同余扬撒泼——
贺靳屿不想想了。
为什么连在贺昌渠死后都要保持清醒呢。满腹委屈在体内流动,整个人都化成奔向余扬的洪流,又在每次即将决堤时生生抑住。
余扬见识过贺靳屿蛮横的样子,稳重的样子,却从没看过他这么欲语又止,皱起的眉头和微抿的唇,变成难掩情绪的小孩。
叹了口气,他听见自己的声如蚊呐:“别光站着啊。”余扬紧张地舔舔嘴唇,“你...易感期到底什么时候来?”
贺靳屿喉结滚动:“今天早上在学校时候就已经来了。”
那时尚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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