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就不能叫哥哥吗?年纪小,不还是能打你的屁股吗?快叫,快叫!”?

        她的两边臀肉火红肿胀,疼得眉头都皱起来。可是他却清楚地看到她在摇头。他忽然间回想起她是何等坚定强韧的一个人,随即便感觉到心头久违地冲上一阵震怒。他手指贴着她刚经性事,又被抽打的鲜红肿胀的牝户,这女人身上最娇嫩的地方被辖制在他的指掌下,他先是拿手指碰了碰两片蚌肉,摩挲到玉珠顶头敏感的地方,这时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那位好二哥倒是比你年纪大,可是年纪大又有什么好?年纪大,疯得早,死得早,埋得也早。多亏我年纪小,不然我岂不是等不到嫂嫂。”

        他每次说出这些无理取闹的话,都柔缓地像撒娇一样。可是他的手指猝然施力,她身下的嫩肉,便陡然冲上一阵尖锐的疼痛。方才才领她登过极乐的指掌,此时又施加出极大的痛楚。李祖娥疼得脊背上顶,双手都紧握成拳,他持续不断地、换着地方掐拧,李祖娥疼得浑身都发软,眼前黑了又白,光溜溜的双腿来回踢蹬,牝户里外翕合,缩紧了、又松开来。

        等他终于折腾完一旬,她几乎已经在凳子上趴不住,原本撑起的双腿,软垂无力,改作跪趴在车中,她的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断地颤抖着。他看到她脸颊上的泪水,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细细的啜泣声。她虽然也会在他面前落泪,多是因为疼痛,可是他意识到她在哭,她是从不在他面前哭的。他宛如兜头被浇了一壶冷水,再低头一看,方才只是艳糜的腿根,此时星星点点地浮着紫癍,又生出一种安静的惨烈之意。他慢慢地说道:

        “你要说什么,此时就开口说罢。”

        李祖娥的双手缩回来,紧握着高凳的边缘,好像手上用力,可以让她好受一点似的。她其实并不是因为高湛提起高洋才哭的,她说:

        “陛下还记得《礼记·檀弓》中一篇,最开头讲得是什么吗?”

        高湛脑中嗡的一声,头顶如雷电般地炸开一片狂癫的郁气,霎时间恨不得拿头把身下的辎车都撞成两半。他的脑海中大喊着你在说什么,你在这时要跟我提书经么?心头滞郁得太过,一时间两边眼眶也是红的。李祖娥啜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檀弓》的开篇,是公仪仲子丧子,舍其嫡孙而立其庶子。那时有人说,彼时武王伐纣,也是因为周文王先弃了长子伯邑考的子孙,而改立武王,彼时,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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