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今日带了胡琵琶来,陛下昨日赐的乐谱,臣已经练熟了。不如由臣替陛下、殿下奏乐一曲?”
李祖娥瞥他一眼,高湛冷笑道:
“你不说朕也忘了,你跟她说,那是什么谱子?”
和士开有些茫然,但还是跪地禀道:?
“词是晋时就有的,曲却传是南梁伪帝萧衍所作……”
高湛转头看向李祖娥:
?“汉人皇后向朕献敌国的曲子,朕看你是有意叛逆!”
他这项罪名一出,不止李祖娥,宴上的朝臣,各自都有些茫然——要知道萧衍死了十几年,就连南朝梁,也在高氏的好朋友侯景的帮助下,亡得不能再亡。一时众人都说不出话来,反倒是高湛哼笑一声,变本加厉地下令道:
“传笞刑的竹板来!”
此言一出,座下群臣顿时跪了一地。李祖娥怔怔地站起身子,向四下看去,只看到众臣的巾帻。此番小宴,虽不至于群贤毕至,座满公卿,可毕竟园中尽是外臣。她一眼看去,除了和士开外,还看到高湛的母舅之子,临淮郡王娄定远,与高氏族亲中,数个给高湛的长子充作伴读的宗室,就连录言录事的史官也列席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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