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葑伸出手压下男孩细腻的后颈,手指绕在脆弱的颈部轻轻按压:“你一再这样,很难让人高兴。”
阴沉的语调当即叫应因心尖一颤,感觉危险来临。却捉摸不到具体,有一根针正在压着他吹的谎言泡泡,威胁地一压一压,但就是不戳破,在戏弄,在逗趣,然后远离旁观,赏玩他在原地无脑转圈。
应因没看透恶趣,下意识要拉开距离。
慢吞吞抬头拯救自己的脖子,那只手却突然诡异绕下来,擦过敏感白腻的皮肤,一下子轻轻抵上青嫩的喉结,
冷而硬,弯曲的指骨碾了碾滑动的嫩尖,继续揉着有向下的趋势,
应因眼珠朝下一滚,口干舌燥,露出来的软肉就被捏了捏,好像一时错觉——大佬在干什么呀?
不对吧,轮椅大佬很冷淡很高冷的,根本不管他,这种突兀的行为怎么比他还掉人设。
应因粉白的小脸呆住。
边葑神色不变,重复刚才男孩自辩的话,浅浅地笑了笑:“我说过,不许勾引人,你好像没听进去。”
把男孩捞低一点,捻他微微汗湿的额间软毛,手指上移,插进他后脑勺软软的发丝里,温和地揉了揉:“给叔叔咬出来吧。”
应因脑袋乱了,维持塌腰的姿势,脸色从粉转白。咬出来?咬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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