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认识的那个轮椅大佬吗?这个笑阴森森的。
“怎么?”边葑面部表情亲和脸带微笑:“不是说很缺男人。”
边葑突然的变化全由这个自己选的小东西不守规矩。他挑中的人近了身就是他的,怎么还要在外面挑食。
他给的不够多吗!
边葑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未入狱前他当大家长惯了,只有他抢别人东西,人到了手边的,就算不要也不允许别人碰,
但应因,他不是圈子里的人,不知道勋贵豪门的习性,还把自己当个野兔子一样随便出入野草地溜达,沾一身草沫子回来。
他手指捻着,觉得这个小玩意养得有些棘手。
应因眼睛瞪大一圈,里面水雾起起浮浮,细手指僵硬地挠挠软白的脸肉,用又细又小的哽声求道:“我不咬人。男人很多,没有说要咬的。”
边葑:“哦?”
眼珠子里水光晃了晃,仍然低着后脑,应因紧张得绒毛全都竖起来,总感觉边葑在挑他话里的漏洞。
天生尖翘的眼尾泛起薄薄绯色,小心翼翼试探与男人对视,尊敬与不敢都夹杂在软软晃荡的假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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