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知道咬的含义。
边葑支着头,笑意更深,指节点下膝盖:“咬下面。”
终于针一眼扎中,捻着往里入,但还没抽出,气在一点点放,应因意识到自己好像暴露掉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蓦地张大眼睛,分开的唇芯忘记吐气,强撑找补说:“不是的,我吃过好多男人了,脏!你不是嫌我脏吗?”
上个副本真的吃过,又长又烫。
他抿着唇芯,把潋滟的水汽收一收:“大哥说话要一言九鼎哦,你说不碰的。“
应因喘完话,偷偷顶了顶上颚压住心跳。
“总要有第一次。”边葑搭在漆黑鬓角的手指点了点,从冰山大佬变成大爷模样,浑身有了批人皮似的温文尔雅,
他轮椅一转,和应因面对面。
后颈仰向后方,完全交付出去的闲散模样。
“过来。”光影打在深刻的鼻梁和立体的眉骨线,凸起的喉结顶在最上一颗扣子底上下一磨:“就今天。房间里每一处都有监视,你这样扭捏是要暴露吗?”边葑话里话外好像都在提醒小男孩,他知道了应因的伪装,气人道:“骗不下去你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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