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愣住，“你在和我说话吗？”他问触手。
没等触手回答，他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托兰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他嘴角扭曲流着口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笑声，“你在和我说话吗？哈哈哈——”
“你在说我什么？”雌虫不解地抬头，看向前方的未知处，他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双手颤抖不停地拍打撕扯水面，碧绿的眼球呆滞，仿佛受到了未知的牵引，他甚至侧过头，想要把似远似近的私语听得更真切些。
无数的指责响起。
“丑八怪！难看死了。”
“臭婊子，骚逼丑死了，跟你一样恶心。”
“烂货。”
越来越清晰，数不清的辱骂灌进脑子里，托兰却咧开嘴浑不在意地哈哈大笑，他无所谓地任虫辱骂，他们越骂托兰就越激动，过去无处排解的愤怒变成他癫狂的养料。羞辱他？那又怎样？他就如他们所说的一样丑陋、恶心是个又丑又骚的烂货，他心甘情愿地恶心所有虫，让他们反胃是托兰最乐意的事。甚至听着这些辱骂，他的阴茎又半硬了，逼口好像又要湿淋淋地流水了。
“你违背了雌父的教导。”
“每一个维奥利特都应遵守贞洁、高尚、永恒的箴言！”
“你是我们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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