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羞辱无效,很快换了新的说法,这些声音很快像针一样刺破托兰的心。

        “不!不是这样的!”他眼珠颤抖,四处张望,大声的解释,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你们凭什么这么说!你们什么都不懂,雌父永远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触手默默地盘上他的身体,接触到了雌虫冷汗直下的皮肤。祂默默地把触肢的温度升高,想要让这副刚受情潮滋润又突然变得恐惧不堪的身体恢复温暖。

        “什么?我们什么都没说。”无辜的触手们难得整齐地回答。

        但托兰早已经深深陷入幻觉,在他幻想的世界里遭受无数的羞辱和指责。

        不堪承受的雌虫在对抗了一刻后紧握拳头,随时要向空气挥拳暴击,不顾湖水已经淹没了他的腰,不停向前,好不容易恢复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狂乱,嗬嗬地像在笑又像在粗喘:“混蛋!卑劣的东西!凭什么这么说我!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虫爪骤然伸长,尖利如刀,他像湖水挥去,却只划开了一道水痕,冷灰色的水面没有遭到一点破坏。暴怒地击碎石台,划断水流,失去理智的雌虫甚至把身上的触手都切成了几十段。

        触手不解地看着雌虫狂乱的举动,碎成段的触肢慢吞吞地蠕动,重新融合成一条,祂们盘住雌虫的身体想要制止他的举动。

        托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一会儿前倾,一会儿后退,武器虫爪和牙齿并用,在视线一片模糊的情况下把触手撕碎从里面挣脱了出来,啪地一声摔在石台上。

        打斗中触手把他的身体勒出了很多痕迹,他撞到石台的边缘手臂和背后也多了很多见血的擦伤,然而托兰无知无觉,手脚并用爬着逃开,要继续向湖心而去。

        “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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