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温柔的形式已经把男孩调教出的耐受力消磨殆尽,沈星尧哭叫喊疼了十来分钟,一次次的抽插都让他无法麻木而习惯,操到大脑一片空白,到后来才猜到是自己说话不讨喜,努力着把疼叫转成娇嗔。
身下人的顺从对控制欲强的傅世谦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他插在那肉穴里的鸡巴操动得越来越快,整个人也压在了沈星尧的身上,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抚上男孩胸前隆起的酥胸,在掌心中搓揉着已然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
因为疼痛感受不到一丝性欲,乳头的刺激也不足以分担,沈星尧现在不求高潮,只求尽快让傅世谦爽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贯穿穿行着,沈星尧一次次被顶起身,正好顺势与傅世谦的胸口紧贴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和男人全身都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这在冰天雪地的雪城就像是他们热情的见证,沈星尧感觉到压着他的傅世谦低喘声渐渐急促,傅世谦也意识到身下被一下下操弄着的沈星尧有些虚脱的恍惚。
男孩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傅世谦的身子,将自己与他的距离贴到最近,用发颤的气音在男人耳边说着:“我虽然不喜欢疼,但喜欢主人。”
随即他又是一声吃疼的嗔叫,被傅世谦一下顶到了最深处,伴随着男人的低吼声,一股热流有力地射进他的体内,疼痛随之扩大到最大又慢慢隐去,沈星尧才终于能松一口气。
傅世谦抽出射过的阴茎,在已经脱力的男孩脸颊上亲了亲,沈星尧虽然无力了,但还是像只八爪鱼似的抱着傅世谦不松手,男人也无奈却享受这份温存,任由他抱着:“又被你的巧嘴哄到了。”
“主要是主人是心甘情愿被我哄骗的,禁不住糖衣炮弹。”沈星尧似是委屈地撒娇,依赖着傅世谦的温存,被男人事后的温柔而占有着,把刚才的眼泪尽数抹在对方的脸上,没力气了还不忘追问道,“是吧,主人你说,是不是也喜欢我?”
傅世谦从不否认这个问题,每一次都会顺着男孩的话说着,也不知道已经回答过多少次这个问题,但都不厌其烦地像这样抱着他再说一句,“当然喜欢。”
本来傅世谦晚上在书房处理政务就已经是加班到了深夜,和沈星尧又在床上折腾了一会儿,温存过后抬眼一看手机,都已经快要到十二点了。
傅世谦洗完澡后催着沈星尧也快去,被操到累得虚脱的沈星尧偷懒倒在床上不想动,要么就耍赖让傅世谦给他洗,最后还是一下被扔进了浴缸,看得出,男人也有些疲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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