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世谦今天没有操弄他的阴道,但后庭却因为这才略带粗暴的性爱受创不小,沈星尧只能自己熟练地清洗着,比往常多洗了些时间。

        等他再次洗完澡出来,卧室的床单已经换成了崭新的,他那张被爱液浸湿的床单估计早被扔了,男人在某些事上总有古怪的洁癖,此时看傅世谦已经在床上躺下,均匀地呼吸着。

        怎么他倒成了先睡的那个。沈星尧刚才洗澡的时候就一直在想着自己先前提出的请求,高低要的就是傅世谦一句确定允许的话,他怕第二天男人醒了直接翻篇。

        男孩在一旁看了傅世谦好久,见对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上床走路的声音和动静刻意放大了些,试图闹醒傅世谦,男人却还是充耳不闻,闭着眼睛睡得踏实。

        沈星尧大胆得很,同傅世谦拌嘴吵架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如果今天没有个准话,他估计一夜都踏不下心,先是轻轻地戳了戳男人的脸,见还没有动静,便更加得寸进尺地换成了摇。

        “主人你别睡,你先答应我再睡……起来了!”沈星尧一边在床上摇着傅世谦的肩膀,从小声地抚在男人耳边说着,再到有些焦急地催促。

        傅世谦睡眠从来都很浅,也为了防着些暗害,对睡着时的外界环境尤为敏感,早就被沈星尧的动作声闹醒,只是困倦的睡意促使他不想睁开眼,对身后摆弄他的男孩无奈。

        最后还是挨不住他的又摇又喊,傅世谦眯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眉眼中的困倦让他显得有些严肃和不悦,用手指指着沈星尧的鼻尖,对上男孩一副“你答应我”可怜又委屈的表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一伸胳膊把闹腾的沈星尧一同躺下揽进被窝里。

        见沈星尧又在挣扎,想睡觉的傅世谦只得出言安抚着:“好了,只有你耍赖的时候,我什么时候不是说到做到。”

        闻言沈星尧才放轻了动作,主动搂上傅世谦,往男人的身边靠近了些,兴奋得有些睡意全无,不住地反问:“你答应了?”

        傅世谦不置可否小幅度点点头,已经困倦地眯着眼,看不见沈星尧现在窃喜的模样,顾估计已经高兴得摇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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