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他太兴奋过了头出去撒野。“不过我提醒你一点……”傅世谦提醒道,即使是带着睡意有些疲倦的沙哑嗓音,也不失威严。

        沈星尧立刻应声说好,顺着话地讨好着男人,“主人提得别说一点了,一百点星尧都听话。”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不知道已经盘算了多少鬼点子。

        沈星尧一直喜欢往上爬,如果他是个正常人家出生的男孩,现在摸爬滚打没准儿已经有了不小的作为,能从一只任人摆布的性奴爬到如今傅世谦的身边,几乎是每个人包括他自己当初不敢想的事。

        说好听点他是百折不挠,说难听点,他就是不安分守己。傅世谦从一早就看出他的野心,却尤其喜欢这份不屈,顺应着助长着他的气焰,也非常期待他最后挣扎的结果。

        说到底,奴隶的野心再大能大到哪里去,顶多就是为了固定的温饱和生命,努力想与正常人齐平。主人的顺应与宠爱,也不过是逗狗的施舍。

        男人沉着思考了一会儿,眼看着身后的沈星尧又开始不耐烦地想推搡催促自己,他也如平常更加严肃地叮嘱,声音认真地发沉:“既然要你自己出去闯,我不会帮你,万事也别提认识我。”

        沈星尧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也不想让傅世谦帮忙,一旦傅世谦插手,他想要的绝对独立和自由就出现了漏洞,男人这么说还有些令他窃喜,想也没想就兴奋地应下。

        “还有……”傅世谦接着说着,身后的沈星尧小声抱怨一句,“不是说好一点的嘛。”

        男人无奈的内心叹了口气,刚才还说一百点也义无反顾,果然沈星尧的话就是不能放在心上,他也习惯了,但该说的还是要说:“找正经的营生,晚上必须让我在家看到你。”

        “主人这么说话好像个上年纪的老父亲。”以往出门傅世谦从不给他规定期限,如今却有了所谓的宵禁,沈星尧不在意却也随口吐槽着,被傅世谦用力捏了捏后背的肉,才软下声音,“爸爸我错了。”

        想了想,他也没什么要嘱咐的了,“记住了。”傅世谦再次强调,并且恩威并施着:“要是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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