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段经历,沈星尧的脸更红了,傅世谦下面的手揉弄得他更加心里发痒,才心跳加快着在引逗下说出口,“屁眼里面塞着跳蛋,前面插着主人的肉棒,然后被……流氓。”

        在整个北地,敢把他一届君主说成流氓的,也就这个坐在自己身上正发淫的小人了。傅世谦不恼,反而因为男孩的羞愤而更加愉悦,胯下的分身也正好顶着沈星尧的臀缝。

        “被操射了几次呢?”傅世谦不管顾男孩越来越烫的脸,和因为性欲而遇见扭动的身子,接着用羞耻的问题追问着,“因为哪里射的,说准确点。”

        沈星尧羞愤的瞪圆了眼,看着傅世谦挂在嘴上因逗弄自己而愉悦的微笑,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老实的回答,“骚逼被插,操射了两次,屁眼三次……”

        身上男孩不害臊地直言回答,让卧室洋溢着暧昧的气氛。傅世谦的呼吸也微微加重,把坐在身上沈星尧放到一边,自己掀开被子,褪下睡衣的外裤,那根已经变得涨大的阴茎快要撑破内裤。

        沈星尧紧张地盯着男人的分身,心中激动,咽了咽喉咙,只见傅世谦拉起自己的手,放到那纯黑色内裤的裤腰上,龟头已经快要从布料中冲破。

        傅世谦摸着男孩的手已经不再发凉了,两人的心里同样都腾起一份燥热,“那这次如果我同意了,你又要怎么报答我呢?”傅世谦问道。

        沈星尧的手附在男人柔软的内裤布料上,对方既然这么问了,今晚肯定比平常的做爱要猛烈,上次也是被做到第二天都没下的来床,但又想到自己渴求着软硬并施这么久,现在两人都有了性欲,也不是说不做就不做的。

        想着,沈星尧心一横,拉下男人的内裤,抬起头暧昧地说着:“主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一宿都陪着主人玩。”

        只感觉傅世谦的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随即施着力,沈星尧的头慢慢地被移到男人那根已经高高硬挺起的鸡巴前,带着性欲的燥热喷洒在沈星尧的脸上,“先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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