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世谦重新靠回床上,沈星尧也在拨弄之下,早已把那单薄的浴衣剥落,赤裸着身子跪趴在男人的身侧,既是双性人,沈星尧体能的雌性激素比普通男孩要高,属于女性独有的胸部性征,在他身上也体现得淋漓尽致,给这句身体增加了更多的娇媚。
怕男人等急了,沈星尧低头便是那根已经硕挺的阴茎,傅世谦的尺寸是任他体验多少次都不会习惯的,握在手里就像一个被烧烫的铁杵,让沈星尧吞吐都有些吃力,更何况还伴随着他自己暧昧的喘息。
以前在训奴所的时候,口交这种训练已经是属性得不能再熟悉了。那段时间他们会挨饿三天,三天之后管理员会拿出一个苹果悬于高粱之上,而他们即使再饥饿,也只能用舌头舔舐苹果的果汁,用嘴唇亲吻苹果的果肉,吮吸里面的汁液。
但是绝对不能用牙齿,但凡出现一个牙印,那他们可就遭了殃。挨饿受冻不打紧,各种的刑虐才会是最痛苦的,比如从嘴里插入一根足以进入食管长的假阳具,没日没夜地抽插,假阳具会灌入保持生命体征的营养液,维持三天。从这之上被拔下来的奴隶总会伴随着食管撕裂吐血的症状,即使是日后治疗了,也难免会留下胃病咽病。
沈星尧一次都没做错过,如果在训奴所的调教也计入成绩,那他肯定能是优等生。而现在,他也不需要再估计那些规矩了,“这下如果主人待会儿反悔,我就一口咬下去。”
“不敢就别说大话。”傅世谦斜睨了他一眼,没有把男孩的话当威胁,手扣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地往自己的阴茎上摁着,似是在催促。
男孩赔笑着说了句不敢,一只手握住傅世谦的阴茎根部,把嘴凑过去先是亲了亲那顶部的龟头。男人虽然即将步入三十岁,但是那根阳具还是带着深沉的红色,龟头也有年轻人那般红晕。
顺着龟头亲到冠沟,再侧着脑袋一路向下沿着布满血管青筋的柱身,吻到两颗因为性欲而有些涨大的睾丸,游刃有余地在那里停留片刻,张开嘴把睾丸含进嘴里,如同甘露般的吮吸着。
能感觉到那只扣着自己后发的手微微用了些力,证明傅世谦还感受到了快感的。傅世谦垂眸便能看见刚才还有些刁蛮的男孩,此刻正乖顺地抚在自己身前,伺候着他分身,更多的占有欲也得到了满足。
傅世谦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在给一条乖顺的狗顺着毛,看着沈星尧随着前身而一同扭动的屁股,提醒道:“另一只手别闲着,下面待会儿不够湿,我操着可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