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和沈慕辰这会正在后院陪着娘,几人脸色都有些黯然。“娘,您也别太难过了。”沈慕辰劝道。
侯夫人点点头,勉强挂上笑容,岔开话题,“前几日说给他做几件厚实点的袍子,这才刚刚缝了一半,也不知道赶不赶得上带去。”
“娘,我帮您吧。”溶月自告奋勇。
侯夫人欣慰地笑笑,刚要开口说话,外头传来丫鬟的问安声,“见过侯爷。”
定远侯大步走了进来,脸色如常,看不出什么端倪。
几人随意聊了...随意聊了几句,沈慕辰见他似乎有话同娘说的样子,便拉着溶月出了房间。
两人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凉风拂过,心中万千思绪,一时相对无言。
皇上对爹的猜忌不满之心定是已由来已久,否则不可能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就定了他谋逆的大罪。目前看来,皇上似乎还很器重爹,那这猜忌的种子到底是何时埋下的?不管怎样,未雨绸缪才能占据先机,溶月暗下决心。
“哥,你觉得皇上对爹如何?”溶月装作不经意道。
沈慕辰好奇地看过去,“阿芜怎么突然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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