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笑得天真,“我觉得皇上好像很器重爹的样子呢,哥哥你说呢?”

        “这是自然。”沈慕辰与有荣焉,“爹骁勇善战,打过不少胜仗呢。”

        溶月吐了吐舌头,眸中有亮晶晶的光芒闪动,“那要是爹爹哪天打仗输了,皇上会不会怪他啊?”

        沈慕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胜败乃兵家常事,皇上是明君,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阿芜也知道思考问题了。”

        溶月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那就好。不过要我说,爹爹肯定不会打败仗的。听说西北军可厉害了,而且爹在西北军的威望特别高,说不定皇上去了也比不过呢。”

        “嘘。”沈慕辰一听,忙捂住她的嘴,警觉地看了看四周,“阿芜,这种话绝对不可再说,不然我们全家都要遭殃,知道吗?”

        见溶月点头,他这才松开手,心里却是一动。

        君王最忌讳的是什么?功高盖主!前朝有多少活生生的例子。现在连阿芜都知道爹在西北军中的威望过甚了,那皇上能不知道?他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妥,这事得赶紧同爹提一提才行。

        溶月瞧见他沉思的神色,这才微微松口气。爹爹骨子里爽朗豁达,压根不会想到这方面来,而哥哥思考问题一向周全,自己不好说得太露骨,只希望他能早日提醒下爹才是。

        正月十三,晴了几日的天空又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小雪。十里长街,路上行人稀少,只闻雪花噗噗降落在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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