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赌一把20%,他踮着脚尖把烟头碾灭,应该赌一把的。
摩托车的声音就在他抬脚一刹那飞过来,沈欲听力绝佳,警觉地转向后方,一辆赛车直接朝他杀了过来。
蓝色的连体骑行服和头盔,悚然凌厉的驼峰和车身颜色融为一体。沈欲看不出颜色,但他分得出眼里最亮的灰。
亮度这么高的灰,只能是蓝色。
又是仇家?自己流年不利吧?又要被命运搞了?正当沈欲准备往后跑的时候,那辆摩托赛车烧着胎打了个转,直逼到他面前,横向挡住路面。
又遇上抢劫的了?沈欲被摩托车的声浪轰得心烦,同时思考逃跑成功的可能性。
他不懂这些烧钱的玩意儿,但懂常识,自己大学时蹭校队练的那几年跑步,根本跑不过一辆赛车。很有可能被它从背后撞死。
还没给悟空买房,死于车祸颅骨破裂不该是自己的下场。
摩托车还在绕着他转圈,像逗狗,像挑衅,仿佛永无止境。轮胎在路面烧起一阵阵灰,震动穿透沈欲单薄的鞋底直达脚心。最后车头猛然一抬停在了面前。
沈欲退半步,做好扫腿的预备。跑不过,他不一定打不过。
头盔挡风板抬起来,露出一双眼睛。沈欲被对面的眼锋一扫,下肢瞬间失去了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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