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颜色是非常浅的灰,中间那圈是深灰。

        乔佚把耐心烧完了,时不时补一下油。专业车手服像个密封的皮套子,从脚到手指尖彻底封住了,哑光黑的护肩和护膝块在发烫。

        “沈欲。”他咬着牙,声音在头罩和头盔的双重隔离内低哑又厚硬。

        沈欲继续往后退小半步,打乌克兰人的时候没想过跑,现在想逃。

        乔佚看着他调转方向的脚尖。“你再跑一步,我撞死你。”结果沈哥跑了。

        阿洛还记得乔佚最后一通国际长途,半小时没说出一句,全是低低的哭声和不利索的中文。再后来乔佚像消失了,直到把他弄回了中国。

        “沈欲。”沈欲直接说了姓名,分不清颜色的头发让他烦躁,“欲望的欲。”

        “哇塞,好名字。”阿洛好奇地摸他胸口,“如果我现在打你一拳,替伊戈出气,你会怎么样啊?”

        沈欲挑起眉峰,双行睫压住的眼皮缓缓抬起来。“你可以试试,但我建议你最好别找死。”

        阿洛猝不及防地捏脸一下:“那我要是这样轻轻地……”

        试你妈啊,沈欲动手了,将梨形球打到无影的反应速度令人生畏。对方用左小臂顺势格挡,沈欲借力打力将尖锐的肘突上台,一发角度刁钻的肘击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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