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雨大,在卧室里可以听到雨水落在阳台上的声音,淅淅沥沥。
她和晏伽,也认识十多年了。
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时光对谁都很残忍。
她的耳边只剩下雨声和浴室的水响声,声声纠缠,不眠不休。
洗了澡,晏伽再没有回这间卧室,他把林栀丢在了这里。晏伽的手指头每一次掠过她的伤痕,她都觉得很痛,那是身体和心口上都万劫不复的痛。
她伤得很严重。
晏伽也知道左滔有怪癖,但没想到变T到这种程度。
但此时的晏伽有几分失控,他一直红着眼睛重复地问:“左滔碰你哪里了?!他有没有上你?”
见林栀不肯说,他各种折磨她逼迫她,非要她亲口说。
林栀被他折腾得哭个不停,身上的伤痕很痛:“他没有睡我……晏伽,你真得够了!你这个疯子!你真是个疯子!是你给我出的主意,是你让我去陪左滔,你现在装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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