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伽不信,又仔细去检查,这才信了,左滔还没有碰她。
林栀也不让他碰,挣扎得厉害:“晏伽,你如果今天晚上碰了我,你对得起晏家吗?你对得起你的父亲和哥哥吗?那你跟左滔这种卑鄙小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为什么要对得起他们?从小到大,他们对不起的都是我!都是我!”
四目相对,两人的眼中皆是嗜血的痕迹,恨不得将对方咬伤。
一个像寒冬凛冽里的孤狼,一个像浑身是刺的刺猬,随时准备厮杀啃咬,将对方伤得鲜血淋漓。
晏伽身上的衣服还很完好,但林栀早已是遍体鳞伤,甚至,有些血迹染红了床单。
但,晏伽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惜。
她浑身都很痛,这个痛,不仅是左滔给的,还是晏伽给的。
女人孤冷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绝望的痕迹:“晏伽……随便你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也许是无力再跟晏伽周旋,今天晚上,她累了,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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