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例行的琐事,午后给府中修建草木的人来了,将工钱结了。发现湖畔有几棵树像是根有些枯了,想着要不要新栽几棵树苗回来。”
柳明珵拨弄着炉里的余灰,发现了一抹清灰,王府中的香碳都是木质的,烧出来发黑,这种颜sE多是竹炭烧尽的。他不动声sE将碳灰倒出,换上新的。
“那几棵都是老树了。”李思接过手炉,想了想:“说不定来春又会活泛起来,等开春看看再说吧。”
“嗯,就听妻主的,再看看。”
今年的王府有了新夫君,格外得喜庆热闹。柳霜华将大部分府中琐事都交给了柳明珵,平日里更加悠闲自得,心梗的旧病不再发作,气sE也好了不少。正月初七g0ng里的贵人们约着一起去福华寺祈福求子,贤妃,也就是柳明珵的大哥这次也会去。柳霜华便想着带明珵一块儿去,盼着早日抱到个孙nV。
出发前一晚,柳明珵不放心得搂着李思,泄过的男根没有立刻拔出来换玉势堵住,而是带着人侧躺下。李思汗津津的背贴着男人的x膛,只觉得今日这次灌的格外多,小腹都像有些显怀了般微微鼓起。
柳明珵握住妻子的手,低头嗅闻发间幽香,低声道:“福华寺虽灵验,但上山路较为崎岖,万一下雪,就只好在寺中留宿一晚。”
“别担心。”李思将人的手拉近唇边吻了吻:“祝伯伯说过,我现在病已大好了,隔个一日不会有事的。”
“今日我弄进去的多了一些,得换个玉势堵住,可能白日还要劳烦妻主戴一段时间。”
“好。”
柳明珵从床头拿出一根早已洗净的玉势,不同往日夜间佩戴的较细短的玉势,这根玉势前段粗大,雕成一个gUit0u状的塞子,长度则刚好抵到g0ng口,柱身上还青筋状的纹路,挪动间富有弹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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