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看的一愣,居然是橡胶做的。

        “请妻主将腿抱住。”柳明珵将李思扭正,平躺在床上,托举着T慢慢将男根cH0U出。浓白的YeT从收缩的x口间冒出,若不是倒举得T就要流的满床都是。即使这样,那多的漫溢的男JiNg也忍不住得向外涌。

        不等那白浊流出,柳明珵就将玉势的头塞进了x口,一滴也没浪费,全部堵回了甬道里。

        “嗯……”那玉势做的栩栩如生,李思只觉得好像又被个男人入了身子。

        “妻主,还好吗?我慢点推。”柳明珵抱歉得看着微微发抖的李思,以为是刚刚为了不让男JiNg流出,一下塞的太快了些。

        “没……没事。”虽然T寒多病的症状有所改善,但这身子好像越发敏感了,刚刚泄过一次得内壁感到了外来者的入侵,蠕动着想被摩擦深入。

        柱身一点点没入身T,李思喘着气感到那青筋状的纹路擦过那早已磨的软熟的0点,最终抵在了让人酸软的g0ng颈口。

        怎么办,还想要……

        柳明珵贯彻着一晚一次的传统,起身叫了热水。给李思擦拭了一下身子,吹熄了蜡烛。

        房间陷入黑暗,李思迷朦得望着床幔,不自觉得收缩了一下内壁。

        第二日,柳明珵走的早,李思睡梦中只觉得有人亲了她一口,接着就离开了。再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只有个暖烘烘的汤婆子,估计是柳明珵早上起来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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