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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蒙蒙亮。霍文煊从床上起来,随手披了件衬衫,想了想,又套上了内裤。虞震的宅子虽然在海边,不过窗子太大了,他可不想给什么人上演脱衣秀。

        他半分钟后就会无比庆幸做了这个决定。

        情人是个病秧子的后果,就是即使晚上被压着肏到凌晨三点,早上听见alpha在身旁艰难咳嗽,他也还是忍不住起身,想给虞震拿点润肺的糖水。

        但一推开房门,他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他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习惯了危险的人本能的直觉。他退回房里、门边从抽屉里拿出枪,凝神听了听,并没有什么动静。

        霍文煊走到楼下,把厨房流理台上阿姨留下来的保温盒打开,拿出碗接了一些。

        ——突然,有冰冷的金属抵在他后脑。霍文煊动作一滞。他很熟悉那金属触感是什么。

        “你说我知道去哪找你,我理解的意思是,我去哪找你都行?”低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霍文煊本来还有些睡意,现在整个人都清醒了。

        “你说你的,别惊动别人”,霍文煊慢慢把枪放在流理台上,推远了,然后举起了双手,“这儿不是我的地方,惊动了别人我管不了,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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