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毅把流理台上的枪拿过来,然后绕到他身前,示意他可以把手放下了。
“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条件”,肖毅坐到流理台对面到吧台上,“两个条件。你听听。”
霍文煊的眉毛挑了起来。
“首先,有一个人,你要帮他当上最高法院的书记员”,肖毅压低了声音。
霍文煊“噗嗤”一声笑起来,“我当是什么呢?!你真他妈是个情种...”
“还有,花降岛,你了解多少?”肖毅打断了他。
霍文煊的笑意收敛了,面色沉了下来,
“知道一些。我想让你做掉的人,有一部分就是花降岛的常客。怎么了?”
肖毅盯着霍文煊俊雅的脸,有片刻的犹豫。他想起魏文安,深吸了口气——他要去走一条更难的路,就注定需要相信一些人。
“我有花降岛近几年的流水,明细,我有账本,还有各种其他的证据”,晨光熹微,厨房里光线朦胧,“我要翻开那个地方,用合法的渠道,该抓的抓,该封的封。”肖毅松开了手里的枪,放在流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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