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模糊的双眼,李韫看到自己的脚腕搭在宿朝越肩头,因常年避光而泛着脆弱的白,比着宿朝越肌理分明的颈子,显得盈盈不堪一握。
但他知道这些只是表象,巧力拨千斤,只需趁其不备向外勾缠倒转,顷刻便能将宿朝越的头颅扭下来。
李韫眼眸中冷光一闪,正欲发作,宿朝越却像是有所查般握住他的脚踝,用力向外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只雪白如玉的脚便无力垂了下去。
“省点力,”宿朝越语气轻蔑,似在劝告,“如果你不想残废的话。”
李韫疼得面容扭曲,几乎疯了一般用另一只能动的脚踹上宿朝越的脸,又被他轻松格开,如法炮制卸掉关节。
这下他彻底不能走路了,即便给他解开镣铐,他也逃不出去——除非用爬。
想到那个画面,宿朝越竟觉出一丝趣味,松了松缠缚在一起的锁链,将之卸了开来。
甫一失去头顶的支撑,李韫便无力向后栽去,被宿朝越一把揽住腰,搂在怀里。
这般无靠无依的小鸟儿姿态,宿朝越尚未来得及调笑两句,就急忙忙擒住李韫的扑咬上来口关。
“你是狗吗?”
李韫没法回答,下半张脸被捂在宽大的手掌里,只能用乌黑发亮的眸子恨恨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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