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朝堂上都说了什么?”
“相父做主,使中郎将回乡继任并州令……”
“并州令?!”
“是啊,纽化光十日前病逝了,然后,然后呢,”萧昀看着韩凡好似十分正常,说话便放松下来,他平日也无人可以交谈,便十分想要将朝堂发生之事分享给这宫中唯一的亲人,“母后陛下的灵柩也将送往皇陵,与父皇葬在一处,嗯,对了,扬州柳氏叛乱,他抓了,抓了叛贼,进京审问……”
“谁?”韩凡闻言,心头震颤,他叹了口气,为纽化光的死惊疑不定。
“相父,郎……郎东涯!丞相大人!”萧昀说着,忽然拍起手来,韩凡随他视线转身,抬头果然见着两扇被高举着的锦缎彩旗,从宫墙外缓缓而来。
“你说,郎东涯现在是丞相,是……你的相父?”
韩凡见萧昀点头,又和从内院出来的叶梦龙对视片刻,从他眼中寻着深深的担忧。他深思着自己与郎东涯的恩怨,便见着那人深紫的长袍已然现在宫门口,他缓缓放下了皇帝,与不知何时升官数级的男人对视。
“皇帝陛下,我平日都叫他什么?”韩凡拍了拍萧昀的头,问道。
“小美人,心肝……还有亲儿子,郎大人……”
“好吧,就这个了,别说话了!”韩凡轻轻拍了下他的嘴,望着在几步远处对他行礼的郎东涯,轻声叫着郎大人,让他平身。
“太上皇,皇帝陛下……听说陛下醒来,东涯这便弃了政事,马上来见您了,您今日觉得还好吗?可有哪一处不适?”郎东涯漫不经心地对着二圣行礼问候,他转过身,也向叶梦龙问好,对那一边,却明显更尊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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