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贞贞歪着脑袋打量柳岐,转头看着萧和,冷笑着转身而去,萧和忙跟了上去,叫侍从不要关门,与她走一段路,浅笑着问有什么问题。

        “那不是柳柯。”

        萧和闻言,皱着脸想起那个浪荡登徒子来,忙摇头道,“那位岁数又大,品行低劣,怎好相会?这也是柳家人,我看着在他们家是最不俗的,诗文琴乐都会,也不冒犯人。”

        “我又不求长久……”

        “好妹妹,你就是只图一时之乐,也悠着点吧,那位惯会风月,你又有弱病,怎好与他相抗?说句难听的,那是不配啊……也不是说你们配不上,是这尺寸上,榫卯对不上了,他就……”萧和说着,也觉难堪,不觉叹了口气,道,“你要玩乐也可以,弄出个好歹来却不行,就是那位饶过我,我自己也不能安心啊。”

        女人闻言,将手中衣袖遮掩面容,萧和隐约见她笑了,忙弯腰去扶她,两人从侧门出,与那柳公子说话,三人一道出了小巷,往柳府中去。

        韩凡的晋王府原只是寻常住宅,本归扬州伯家所有,他娶了那户人家的小姐,也不过偶尔来住上几个月,那人分明入赘,做派却清高,夫人也没法约束他,生了一对儿女后也只能随他去了,他们两口原是名分上的夫妻,伯夫人自有相好,除了韩贞贞与韩贻庆,还生有两个儿子,虽也姓韩,那也是不用说的。

        如今十多年过去,韩凡在京城做什么,换来个晋王的爵位,又为何多出许多看家护院来,这里的人全不知道,还当韩凡是一般的富商之流,全家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只有韩贻庆被封为世子,如今进京,也无人知道他的下落。

        “贞儿姐姐有心,小可怎不奉陪?嗯……听闻姐姐喜欢下棋,小弟得了一玛瑙棋盘,正好与姐姐对弈。”柳岐引两人上了马车,见两人皆白衣胜雪,姿容娟丽,相貌相仿,恰似一对绽开玉兰,香而可亲,一想到自己有此艳福,嘴角便止不住地勾起,只得忍耐地闭上眼,感谢上苍降下这等钟林毓秀之辈,他能陪伴一二,也算是不枉活一场。

        见萧和浅笑着打量他,柳岐脸上一红,侧目看他,笑着说话,“小弟的棋艺不精,韩兄弟也得帮我出谋划策才好。”

        萧和闻言,点点头,转身掀开车窗的帘子,见车门外是行人来往的商街,心头一喜,对着身旁的柳岐说话也便多了些喜悦,“下棋只怕我也不上心,有你这知心人陪着说话,其实做什么不一样?”

        “啊……韩兄盛情,你年岁不大,却为何看起来这般老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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