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凡，听着，你我同为水师分身，为助萧魏代楚降临人间。我已参悟大道，将回原处当差，唯差六十道水帘未破，你若能助我破身，我也将助你悟道，那时同上天庭，岂非两全其美？”老男人见他视线看过来，猛地睁开眼睛，他眼中似雾般灰蒙蒙暗沉沉，却灵动通透，全没有衰老之态。
“什么？”韩凡闻言一知半解，他忙低头打量自己的肉身，见自己瘦腰窄背，全无当年元戎模样，不觉愣神地伸出双手，见也是细嫩光滑、小巧玲珑，更觉诧异。
“何不看他们一看？”老男人伸手，拽着韩凡一只胳膊，韩凡全身一阵，猛地脱力倒在男人身上，手脚皆不自觉战栗，全身没有半点力气。韩凡见男人翻身将他压下，其人俯身吮舌咬唇，舔牙吐津，胡须在自己脸上摩擦，这具身子竟自动迎合，粉嫩肉舌十分细软，与那男人相碰，韩凡觉舌尖粗糙触感，想要收回却不能，因此大惊失色。
“玉林，今日服侍怎这样生疏？莫非生了异心？哪边的恩客许你承诺，要将你赎出了？怎的来回去弄像是心不在焉？”男人俯身止住了亲吻，一张老脸上皱眉咧嘴，似大不满意，他将一只手指伸进韩凡口中，那身子便自动吮吸舔弄，吐了口水在上面，男人曲起手指收回，探手插进韩凡后庭之中。
谁许你这般做事的？哪个敢如此？韩凡觉察到后穴紧致疼痛，惊慌失措间正要破口大骂，却感觉身子不听使唤，已是悄然痛哭起来。
“老爷说的什么话？奴哪敢不从您的意思，今也不知怎的，这身子竟不听使唤，老爷点了奴是奴的福气，怎会不顺从、不爱您？”韩凡听着自己嘴中吐出这样话来，忍不住呕吐咳嗽起来，他想要怒吼，却只听见自己的喉咙中吐出柔和软嫩的呻吟。老男人抽弄百下，猛地压在韩凡身上，他这才回过神来，觉出两人说话间似都有扬州口音，尤其是那男孩，像是个十足的本地人……韩凡念头一动，竟从眼前人的身上，觉察出一丝熟悉的意味。
那老男人比这买春的孩子大了一圈，压下来把男妓盖得全无余地，韩凡见着自己谦卑地从嫖客身下钻出来，跪在他身旁，为他揉肩垂腿，说尽好话。那老男人则气喘吁吁，卧在软榻上再起不能。
“韩凡，我要你助我泄身六十次，若能成功，我将助你修行，助你尸骨安葬，助你后代平安……或许日后同列仙班，你还能在我之上。”嫖客睁开眼，露出那双烟雾笼罩的灰色眼睛，他的气场猛然变得平和疏离，那人的身子坐起来，却还是一样的肿胀肥胖，“无论如何，萧和会回宫继承皇位，你做什么都是枉然。这是神仙助力……其他神仙，这与咱们无关，如何？”
“……萧和不是萧士睿的儿子。”韩凡闻言，大不解。
“是，但他会生下萧氏后人的，这不必你操心，”韩佑浅笑着点头，伸手在他脸上抹去汗水，“如何？”
韩凡沉默片刻，脑中转过几个萧氏公主年轻的面庞，想着皇宫中各人各色不同的神情，却都是对他一样的厌恶，他抬头望向那双灰色的眼睛，仿佛能那张肥胖衰老的脸中，再次看见韩佑的片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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