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凡,若你有逃过苦难的可能,有一步登天的机会,你要不要把握呢?”男人举起手,搀扶着男妓坐在他身上,韩佑抬头看着韩凡,透过那具消瘦的肉身,直视他的魂魄,“就像你从前夺走了我的一切,如今也试着抢去我的理智吧,除了你,我真想不出谁能让我情动。”

        韩凡闻言,疑惑地瞪大了眼睛,他顺从地坐下,感受身下肉根逐渐挺立起来。

        “我是说灵体的情动,你只管做,到时候我会知道你。”韩凡听得身下男人抱着他纤细的腰身皱眉叹气,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韩佑于是在这具衰老枯朽的身躯里躺下,冷漠地抬头看着身上人。男妓纤细妖娆,年不过二十,身姿妩媚,容貌妖娆,皮肉粉白细嫩,有着情动的红润点缀,虽不能说是什么可以提笔作诗、舞剑动性的佳人,眉眼间的顺从温柔也勉强能讨好只为消遣的嫖客。

        韩佑伸出一只干瘪枯黄的手,在那人凹下的腰窝间逡巡徘徊,触之如碰丝绸暖玉,施力揉弄,更觉弹软柔韧,是皮相中极品。

        “自我去后,即便深山中,也能听见些你的故事,”韩佑眯眼呢喃,似困倦而将昏睡,附身的嫖客却极精神,一根肉色的粗长性器盎然挺立,沾着透明的粘液,在男妓的腿边晃动,韩凡将它扶起,兀地起身,骑在那根硬屌之上,转眼龟头已入了穴中。韩佑粗喘起来,他放在男妓身上的手更用力地握着,手指捏进了粉嫩的皮肉中,“你也太贪心了,做你那些大哥们的伴侣有什么不好?何必与他们争权夺势,闹到今日这般人厌狗嫌的地步?”

        韩凡坐下一些,性器破开肠壁,叫他兀地红了脸,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韩佑分给他的身子体单力薄,柔软敏感,又是方才弄过的,稍一挑拨,便有一阵酥麻从后庭中来,让他爽得头晕眼花的,便是他久浸风月,如今身居高位,自然不肯再纵情做事,这般刺激也是少有。韩凡红着脸回忆起年少时的种种,竟是心驰神摇,腰软无力起来,他不顾穴中点点酸胀,顾自一坐到底,被那股冲入体内的力道弄得仰头呻吟起来。

        “哈……哈,这,这都是萧士睿的错,他若不步步相逼,我何必下死手?”韩凡失神地缓住了起坐的动作,他能感到体内的阳根紧紧挤进体内的酸胀,他看见自己占据的这具身体上画着的各色花纹,有花鸟鱼虫,随他身体晃动变得栩栩如生。

        虽然下身性器昂然不屈,如木桩一般受着韩凡的压榨,淫水和前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流淌下来,粘稠地掉在韩佑的腿上、床垫之上,韩佑心中却全无波澜,反倒是寻着了反驳对方的由头,浅浅地笑了起来,“六郎,这话便是错了,先皇陛下并没有碰你的儿子,更不曾将你监禁、扣留,你应该心里清楚……对皇位有欲望也是人之常情,何必嘴硬狡辩呢?”

        韩凡闻言便是大不喜,他呜咽呻吟着在男人身上起伏,被刺激得心跳不止,他抓起了韩佑,让人扶着自己的腰身,自己则空出一只手,亢奋不已地揉弄乳尖嫩肉,韩佑看他忙碌,伸出舌头为他舔弄另一只乳肉,环绕脊背的手也顺势帮着韩凡动作,两人一时无话,红布遮掩的拔步床上,只有水声和止不住地尖叫喘息。

        许久后,韩凡流下泪来,他痉挛着倒了下去,韩佑顺势也低头压在他身上,粗糙滚烫的红舌一遍遍舔过男妓柔嫩的皮肤,在皮肉上留下粘腻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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