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叶风澹接过令牌起身,将东西塞在怀中,“这样行事,将萧氏一族颜面置于何地?若真有此举,江山难安呐!”说着,他又急于做事,对韩凡跪下行礼,得了许可后便快步出门,寻宫中禁军四处查验去了。

        韩凡闻言,撑着桌案站起,缓步往内室中去,口中呢喃,“若有此举,江山难安……”

        至深夜,那萧氏族人准备擒拿韩凡的兵士已然齐备,并不知叶风澹还在宫中巡视,只当今日夜里有萧士师当差,万事无恙,遂整兵带甲入宫,充做守夜禁军,其实暗入承德殿,将外门守卫悄无声息地杀了,另遣自家人换服假扮,那萧士师、萧士昭兄弟亦在其列,待其持火炬入内室,将重重帷帐解开,正瞧见韩凡盖被安然躺于龙床上,神情惶恐、窃汗不止,贼兵至身前不能稍有醒转。

        萧士昭大笑一声,挥手揭开韩凡的被子,把人拖拽着拉到脚边,那人只着亵衣,披散头发跪靠在萧士昭大腿上,即便如此,双眼不曾睁开分毫。

        “莫非他真被先帝魇住了?”萧士师见状忙低头来看,见韩凡面上神色苦涩难言,口中念念有词,忍不得凑上去听,因带头盔,未得片语,又因众人惶恐催促,急忙摘下头盔,正将自己侧脸撞在韩凡唇瓣上,正无语间,眼前忽然显出武帝萧士睿的面孔,怒色质问他何故凌辱自己爱妾,不免惊慌失措,脱力倒在地上,那韩凡受人推搡,也无人搀扶,以头抢地,其声甚重,宫中寂静空旷,室内回响之声不绝,众人本就惶恐,听得这样声影,都好似看见了武帝显灵,吓得纷纷跪下,求饶再三。

        韩凡受这撞击,头部钝痛,猛然惊醒后看见自己宫殿中涌现这一大批人,忙扶着后脑站着,对众人大吼起来,眼见身边站着萧士昭,便伸手推搡,骂道,“你!好你个贼匪子,我知道你早有取代你兄长的心了,如今果然做出这带兵进宫的丑事来!”

        萧士昭从头至尾不曾叩拜,只一心一眼盯着韩凡,见他终于醒来,竟笑了起来,伸手抓着韩凡一只手臂,意图将他抱在怀中。韩凡反抗,他便一巴掌打在那人脸上,将韩凡推搡上床。

        萧士昭眼见韩凡衣衫不整,仰头与他对视,似喜欢得了不得了,一手抽出腰间配剑,用锋利刀刃在韩凡脸上划一道,见果然有鲜血流淌而出,亢奋地大笑起来,慌忙丢开剑,欺身压在韩凡身上,伸出舌头为他舔去脸上红痕。

        “昭弟,你做什么?你未见武帝对我们发怒了吗?趁着此事无人察觉,我们快些出宫逃命去吧!”萧士师见萧士昭压在韩凡身上舔咬,仿佛又看见武帝身影,吓得腹中微凉,粗喘不止,伸手按在他肩上,欲使其起身,低头却见韩凡愤怒望向他的一张脸,他便猛地想起从前被这人怒骂羞辱的岁月,一时间怨气冲天,见萧士昭已起身将那人身上亵衣撕开,露出半具粉白肉嫩的胴体,他便深觉快意,粗喘着捂住跳到疼痛的心脏,嘲笑道,“你也有今日……反正今日我犯上已是罪不可恕了,不若便将你把玩一番,也不失为做一场皇帝!”

        韩凡梦醒前便在被二帝凌辱,不想醒来神思还未清醒,又被人压着亵玩,不觉大怒,他伸手推搡萧士昭,又被人打了一巴掌,那人笑吟吟抓了一把他的大腿,便伸手来摸屁股,骂道,“韩凡,从前是怎么仗着兄长厚待折辱我等的,你可还记得?往常你矜贵的比我们这些皇亲国戚都厉害……是肏起来爽透了吧,如今我也要弄你一弄,你便当报答我家的救命之恩吧!”说着便要卸甲,粗重的甲胄一时解不下,萧士昭便伸手塞进韩凡后庭中,未摘手套就要抽弄。

        韩凡觉后穴疼痛,猛地惨叫一声,这声又将身旁士兵吓一跳,众人见萧家兄弟正事不做反在这里做床事,分明是拉他们下水,助自己淫欲,本就不是真心跟随,见此情形,更有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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