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丽莎眼前一亮:“多谢殿下!”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通信还是用人力,费用按照距离算,她家只是个边陲小城,写一次信回家那费用着实不便宜,所以她基本上两三个月才和家里通一次信,但是南诺愿意帮她带信那就省了一大笔费用。
阿萨勒兹轻声叹气,算了,他去一次换菲丽莎的开心也算值得了。
两个人出门后,没有选择马车,直接骑马,最后是在一家酒馆前停下的。
“这间酒馆的背后所有者也是贵族家的子弟,”弗雷德给阿萨勒兹介绍着,“但是并没有继承权,不过他的人缘在贵族中挺不错,就开了这间酒馆。”
阿萨勒兹扫了一眼这装饰品味一看就是按照贵族的喜好来装修的酒馆,然后收回了视线。
有一个看着像是酒馆老板的中年男人老远地就迎了上来:“殿下。”
“哈里斯阁下,”弗雷德微笑着打招呼,寒暄,“多谢你把尤里在这里的事派人告诉我。”
哈里斯尴尬地笑了一下:“殿下说笑了,主要是尤利西斯少爷他继续喝着实在是,我劝不住只能喊您来了。”
弗雷德也知道哈里斯大概是害怕尤利西斯在这里喝出个什么事他要担责任,这也是人之常情,他并不打算追究。
“别担心,”弗雷德摆摆手,“忙你的去吧,尤里的事你不用管了。”
哈里斯点头哈腰地退下了,阿萨勒兹看了眼空荡荡的酒馆,挑了挑眉,虽然弗雷德说让哈里斯去忙,但是这空旷旷的哪里有哈里斯忙的必要,自从绞刑架开封以后,王城里的贵族好像都被吓破了胆,大家都开始闭门不出,似乎这样就能不被王室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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