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要了最深处的那间包厢,包厢门被推开的时候,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弗雷德捂着鼻子退后了好几步,阿萨勒兹也不适地皱了皱眉。
“你这是喝了多少?”弗雷德一边用手扇风驱散着鼻间的味道,一边走进包厢,把窗打开,“发生什么事了。”
在这么浓重的酒味下,尤利西斯居然意外地保持着清醒:“没喝多少,酒味重是我不小心打翻了一瓶陈酿。”
弗雷德看了眼地面,的确有很大一滩酒迹,勉强信了尤利西斯。
“哈里斯以为你要喝死在他的店里,”弗雷德在尤利西斯对面入座,然后指了另一张沙发让阿萨勒兹坐下,“怎么今天你情绪这么糟糕?”
尤利西斯一般很少情绪会糟糕到需要“借酒消愁”的地步,他掌管着情报,需要时时刻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去对情报进行分析,所以他一向很自律。
尤利西斯盯着酒杯里的酒液看了半响,忽而扯了扯嘴角,直接毫无形象地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倒:“我觉得我这么多年就像个笑话。”
“因为南希的事?”弗雷德直接问了,“她把你怎么了?”
在他的印象中,南希和尤利西斯之间的吵架争锋,最终都是尤利西斯赢,南希这次到底做了什么让尤利西斯情绪起伏这么大?
“南希她……远比我想象的要优秀。”尤利西斯喃喃地道。
弗雷德没反应过来:“这不是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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