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腹诽,侧了身子,不看护士的动作,也顺带避开魏云川的目光。
她眼眸垂得太急,错过魏云川眼角漏出的一抹笑意。
枪型的小针扎在钟意手背上,回了点血,在透明的点滴管里泛着暗红。钟意本就生得白,血管泛紫,这么一衬尤为明显,搭在扶手上的腕子像一段凝白的藕。
护士帮钟意调好点滴的速度,叮嘱她:“挂完了就叫我,没事不要碰它。”
装着玻璃瓶和医疗垃圾的小推车被护士推走,车轮在大理石地面上“咕噜噜”一阵响。
响声过后,输液室里愈发安静。
这里原本就没什么人,除了钟意魏云川,还有一个正靠墙打盹的中年男子,一个陪孩子挂水的母亲,坐在椅子上织毛衣,孩子则抱着台平板看动画片,以及一个年迈的无人照拂的老者。
钟意的手机就在这样的环境里突兀地震个不停。
面对邓伊的三连@,钟意简直头疼,她把群聊信息暂时屏蔽,指尖在对话框里快速打了一个“帅”。
又快速删掉。
这么直白地夸赞魏云川的脸,太花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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