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要怎么说,独坐角落的老人忽然抬起一只手,声音颤巍巍道:“哎,同志,同志。”他在喊离他最近的那个中年男子。
男子仍闭着眼睛打盹,不知是没醒还是不想搭理。
织毛衣的女人头也未抬,看动画片的孩童充耳不闻。
魏云川起身走了过去。
“怎么了,老伯?”纵然眉眼清冷,但他的声音向来是□□水的,语速缓慢,极有耐心。
老人佝着背,咳喘两声:“我……我想解手。”
“我扶您去。”魏云川帮老人举高吊瓶,不让血液回流,另一只手搀着老人的胳膊,慢慢向卫生间的方向挪。
一缕额发垂落,遮住魏云川半只眼,他逆着光,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毛毛的边,因此余下的五官看不清晰。
钟意猜他此时的神情一定很温柔。
指尖在屏幕上点出一个“嗯”,发掉了。
老人因为年纪大了,爱絮叨,见身边有个人陪着,即便声如破风琴,也还是停停顿顿地拉着魏云川讲话:“我孙子小雨啊,就跟你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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