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轻轻挽起顾南佳的手,对陆长临道:“二少爷,让奴婢送新妇去洞房吧,您在这儿可以继续宴宾。”

        陆长临本来不着急洞房,这丫鬟这么提议,正和了他的意,他点点头:“好。”

        俩人离开后,陆长临走到一桌宴席附近。

        这一桌坐的都是他的知己,年纪相近,且志同道合。

        同窗好友柳泽与他敬了一杯酒,问:“陆东煜,你还是放不下呀?”

        陆东煜,是陆长临真正的名讳,长临是字,他自己更喜欢用“长临”,这其中似乎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陆长临攥紧手中酒筹,低眸苦笑:“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年的陆东煜双目清亮、光风霁月,和如今的我陆长临,是一个人吗?陆东煜有本事救顾家,但陆长临没有。”

        好友的难过,柳泽看在眼里,可他也一样无能为力,只能轻轻摇头:“唉。”

        世人都以为顾家获罪,真是因为顾将军和后宫嫔妃有什么,其实不然,是顾将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会家破人亡的。

        “大喜的日子,干嘛都哭丧着脸?”陆长临的堂姐出现在他们背后,拍了拍陆长临的肩,“我刚刚和嫂子妹妹们去洞房替你看过了,二弟妹生得肤如凝脂、面若桃花。”

        她身后的小堂妹也道:“是啊,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长得这么好看的姐姐,等二哥的眼疾治好了,就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