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堂妹忽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连忙自己捂住嘴。
陆长临的眼疾让不少名医看过,大多是直言束手无策的,剩下几个有法子的,也不敢保证能治好。
陆家的大少夫人给她们俩使了个眼色,道:“别说了,长相如何是其次,重要的是,唐县令为官数十年来,素有清廉正直之名,想必他家姑娘的为人也是不差的。这样,才和长临好相处。”
陆长临抿了口酒,看了看她们,轻笑一声,“你们都夸这么新妇,倒让我着实好奇了。”
他垂眸思忖。
县令之女唐梅儿,从悬铃县远嫁而来。无论自己能否忘却旧人,都理应与这位无辜的新人相敬如宾的。
人总要学会接受现实,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想到这,便起身决定去洞房见见唐梅儿。
他故意扶着额头,道:“我实在不胜酒力,就先行告退了,改日再与诸位畅饮美酒。”
……
洞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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