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临似乎不大高兴。

        此时,顾南佳身心俱疲,哪里还有心思与他多费口舌?

        她走到他面前,福了福身道:“夫君,妾身忙了一天,回来得晚,请勿怪。”随即,没回头看他,就走入房中。

        “忙了一天?是在铺子里忙了一天吗?”陆长临跟在她后面,语气故意加重,“我不是跟你说过,生意上的事你不必事无巨细,我也会抽空帮你。哪怕是第一天,你也没必要在铺子里待一整天。”

        顾南佳是忙了一天,可只有半天是在铺子里忙。她没办法反驳陆长临的话。

        这个讨厌的陆长临,不知他是吃错了什么药,突然要这般为难她。

        顾南佳心中不悦,想好好演戏伪装,可性格难改变,她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爱好。

        再加上她确实是累了,就更不想费心思去跟陆长临解释了。

        顾南佳走到卧房中间,回过身道:“妾身愚钝,不知道夫君因何生怒,反正妾身自问问心无愧。”

        陆长临原本就没生怒,但见她迟迟不肯说出今日在铺子里遇到的事,他心中多少有点失落。

        夫妻相处,最忌隐瞒,她对他隐瞒的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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