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方面,他倒能理解,她是怕招来杀身之祸,因何想做生意,她不愿说,他也随她了,然而铺子开张第一天,她遇到了突发的状况,也不肯与他透露。

        陆长临没有办法再说服自己了,她口口声声喊他“夫君”,可是在她心底,应是不曾把他当作夫婿的。

        今夜,他本来想也向她坦白一些事的,礼物都准备好了。

        此事难以强求,他除了暗自失落,也不能怪她什么。

        “罢了,既然梅儿诚心隐瞒,我亦不便强求。我去书房,你先就寝吧!”陆长临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关门利动作索,一点不像有眼疾。

        忽然间,顾南佳却想到另一层:也许他已习惯了眼疾的存在。

        这下,她反而愧疚起来了。

        人已经去书房,她虽愧疚,但并不想与他同房或是同榻。

        她坐到镜台前卸下妆容,余光瞥见身后案几上的檀木小盒子,心下好奇,便拿来打开了。

        里面放的是一块玉佩,形似桃花,晶莹翠绿,光泽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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